“梳妆…便不必了吧?”
“陛下有言,若娘娘想去别处便要正式些。”
“……”
宫女们掺着她去桌子前,一股脑的拿出些瓶瓶罐罐,先将她一头的青丝理顺,将发帘略微梳剪了一些,侧面头发拢在脑后卷起,后面的则顺在旁边,选了一只碧色的玉簪插好,末端也系着一条与身上同一颜色的青云绸。
染好胭脂,画了眉,含上红纸。
秦蕴打量着铜镜里的人,柳叶细眉眼含秋波,玲珑巧鼻朱唇皓齿,鹅蛋脸光洁饱满,却个是出落得水灵灵的。
这是她几月以来第一次清楚的观察自己的面容,此前只沐浴时借着水面朦胧的瞧过。
难怪晏长生这不好龙阳的人尝的下去,莫说是他了,就算是自己怕也是喜欢的紧。
想着以后都要以这个样子示人,甚至连原本的名讳都不可讲,秦蕴的心底又有些落寞。
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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