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些许清亮的初乳,但很快,随着胎儿长大和王子夜夜不辍的“耕耘”,她的奶水变得汹涌而浓稠。
那对原本就堪称绝世凶器的雪白爆乳,如今更是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
它们沉甸甸地垂坠在她胸前,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汁水丰沛的南洋木瓜,将那片墨绿色的单薄布料撑得紧绷发亮,轮廓清晰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帛而出。
深深的乳沟早已不是“沟”,而是一道深邃诱人、足以埋葬任何理智的雪白峡谷。
碗口大的殷红乳晕颜色变得更深,像两圈怒放的暗红色玫瑰,中心那两颗硬挺如珠的奶头,总是湿漉漉地顶着衣料,凸出明显的轮廓,甚至偶尔会洇出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出混合着奶香与体香的、甜腻诱人的气息。
孟蓉似乎很享受这种变化。
她时常会当着王子的面,轻轻托起一只沉甸甸的乳球,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硬挺的奶头,看着王子眼中瞬间燃起的火焰,然后吃吃地娇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女。
她会用银碗接住自己溢出的乳汁,亲手喂给王子喝,看着他将那洁白的液体一饮而尽,眼中满是痴迷的占有欲。
“殿下的种子……养出来的奶水,也是甜的。”她曾伏在王子膝头,仰着那张泛着红霞的俏脸,用那种温婉又带着钩子的语调说道。
然而,在这极致的、几乎溺毙人的幸福与肉欲中,孟蓉那颗被礼教塑造了三十多年的心,偶尔还是会泛起一丝属于“母亲”的涟漪。
尤其是当她独自一人,感受着腹中胎儿的轻微胎动,或是看着自己饱满鼓胀的、奶香四溢的胸脯时,刘思雨那张年轻而痛苦的脸,便会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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