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冷哼一声,扯下自己湿透的卫衣,直接把血玉包进去。
卫衣一裹住血玉,啜泣声戛然而止,温度回升了几度。
但他能感觉到,卫衣里那块玉正在微微发烫,像一颗随时会跳动的心脏。
他重新抱起阮嫣,大步往外走。阮嫣这回没再嘴硬,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巨乳挤在他胸口,乳尖隔着湿布传来冰凉的触感。
暴雨依旧。
太平街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幕里摇晃,照得青石板亮得像一面镜子。
郑重抱着阮嫣,一路低头疾走,很快就拐进了坡子街深处一条狭窄的老巷。
巷子两侧都是三层老民房,墙皮剥落,晾衣绳上挂着被雨打湿的衣物。
空气里混着下水道的臭味、油炸臭豆腐的辣香,还有远处酒吧传来的低沉电音。
郑重租的是二楼一间单房加小客厅的老公寓。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湘州阿姨,早睡了,没人看见他抱着一个衣衫破碎的大美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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