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偏过头躲开了她的手,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可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更别提骗过这个跟她穿一条裤子长大的S级对魔忍了。

        “少来这套,陈诗茵。”不知火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容置疑,直接把她拽进了里间的休息室,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咱俩谁跟谁啊?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咳,反正你这眼圈黑得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要是没出大事,你会这副丢了魂的样子?”

        被好闺蜜这么一逼问,陈诗茵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是“崩”地一声断了。

        她看着不知火那张满是关切的脸,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坚强都像个笑话,那种委屈、恐惧、无助,混合着被羞辱后的愤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胸口涌了上来。

        “不知火……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猛地扑进了不知火的怀里,双手死死抓着对方那件黑背心的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那一瞬间的爆发力,撞得身手矫健的不知火都往后踉跄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那张用来给学生检查身体的软床才稳住身形。

        两个同样熟透了的、风情万种的女人就这样在狭小的空间里紧紧相拥。

        陈诗茵的脸埋在不知火那深邃的乳沟里,温热的眼泪瞬间打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滚烫地贴在不知火丰满的胸脯上。

        不知火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具平日里端庄得像尊菩萨似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那对因为情绪激动而急剧起伏的硕大乳房正没有任何阻隔地挤压着自己的胸部,两团柔软却沉甸甸的肉球随着抽泣相互摩擦、变形,那种触感实在是太过色情,也太过悲伤。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不知火叹了口气,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伸手搂住陈诗茵那肉感十足的腰肢,一下一下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死太监钱足章又给你气受了?还是那个叫赢逆的小子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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