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日里用来签署无数决定城市命运文件、此刻却戴着纯白丝质手套的秀气手掌,左手的手指并拢,如同最忠诚的卫兵,在太阳穴的位置摆出了一个标准而无可挑剔的敬礼姿势,那挺直的仪态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下贱行为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仿佛是在向那根即将玷污她的肉棒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那么……作战就是,用我这愚蠢的表情把他榨取出来!……好粗大……嗯呜呜!!?”
啾啾噗噗噗
而她的右手,则更为大胆地贴合在赢逆那平坦紧致、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小腹上。
“噢噢噢!这倒算得上是……噢噢咕!”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在那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上若有若无地游走、摩挲,每一次轻柔的划过,都像是在用最精密的仪器探测着这具年轻肉体里蕴含的恐怖爆发力,又像是在用这种微不足道的触碰,乞求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能对自己稍稍温和一些。
“嗯呼呼?呼噗?齁噗…嗯噗呜呜~??”
但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还是那张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即使在最严肃的会议上也依然保持着优雅从容的成熟脸庞,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脏骤停的、彻底崩坏的淫靡之态。
那根本不能再称之为“嘴唇”了,那是一张为了吞下不属于这个尺寸的异物而被强行拉扯到极限的、湿漉漉的肉洞。
原本饱满丰润的唇瓣被那颗硕大无比的暗紫色龟头撑得外翻,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嘴角被撕扯出一个极其夸张的“O”型,大量的津液混合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无法闭合的缝隙中涌出,顺着脸颊的弧度蜿蜒流下,在空中拉扯出晶莹剔透、摇摇欲坠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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