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个声音的响起,一道刺眼的、惨白的光柱,毫无征兆地从正上方垂直打下。

        这束光并没有照亮周围的黑暗,它像是舞台上唯一的聚光灯,仅仅、且只能照亮那光柱笼罩下的一小块区域。

        而在那光柱的中心,悬浮着一具赤裸的肉体。

        那是她自己。

        陈诗茵就这样漂浮在虚空之中,被迫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审视着那个在光柱下毫无遮掩的“自己”。

        那个“陈诗茵”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原本象征着身份与尊严的司令员制服早已不知去向,连那件情趣内衣和丝袜也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皮肉。

        在那惨白灯光的映照下,这具熟透了的女性躯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惨白与潮红交织的色泽。

        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洗刷干净后摆上案板的母兽。

        那一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因为失去了胸衣的托举,软绵绵地向两侧塌陷,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却依旧充血挺立,上面还挂着几滴未干的透明液体,在强光下反射着淫靡的亮光。

        视线向上,落在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彻底崩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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