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缓缓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波。”
一声轻响,肉棒脱离了口腔,带出一道长长的、浑浊的银丝。
陈诗茵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脸上沾满了精液和唾液,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淫靡。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对着赢逆,也对着那个镜头,再次比出了那个剪刀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呆而满足的笑容。
“嗝齁……多谢款待~?噗哈……?没错……嗝噗?……喝下去的……赢逆大人的精液量……比起让亡夫射出来的……还要多得多~……是最变态的……中年母畜情侣哦?耶~?……喜欢……赢逆主人大人……?好喜欢……?”
那盏架设在房间一角的摄像机红灯还在无声地闪烁,像是一只窥视的独眼,忠实地记录着这荒诞的一幕。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亡夫林夕阳的黑白遗照静静地立在柜子上,那双依然清澈的眼睛仿佛正穿透时空,注视着眼前这具曾经属于他、如今却彻底沦为他人玩物的肉体。
陈诗茵并没有因为那死寂的注视而感到半分羞耻,相反,一种更加猛烈的、名为背德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在那张供奉着灵位的柜子前转过身,背对着亡夫的照片,面对着赢逆和镜头,缓缓抬起了一条腿。
那双被白色蕾丝吊带网眼袜包裹的长腿肌肉紧绷,线条流畅而充满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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