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依然被眼罩蒙着,嘴里塞着那条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和精液腥臭的内裤。

        他没有去摘眼罩。也没有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他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后背上的疼痛感一阵阵地传来。平板贞操锁压在耻骨上,冰冷、坚硬。

        极度的虚脱感包裹着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枯竭。

        在刚才那长达几个小时的折磨和极端的视觉、听觉刺激下,他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被碾成了粉末。

        他被迫承认了自己的无能,被迫接受了那种绿帽癖的变态快感,甚至在那种极度的屈辱中射了出来。

        现在,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

        没有愤怒,没有反抗。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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