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依然被咬出了血,喉咙里发出那种就像是被扼住气管般的“呃……呃……”声。

        “然后。”

        恶堕人格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靠近了过去。

        “让你赢逆大人,用他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多厘米、粗壮得布满青筋的大肉棒,狠狠地捅进你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让他那滚烫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你的子宫口。把那些你在心底死死抱着的、可怜兮兮的正义感,连同你那点可笑的伪装,在那里面彻底搅碎。”

        “噗叽。噗叽。”恶堕人格用嘴巴模拟着那种肉体碰撞时混合着水液的声音。

        “就那样,随着那些白色的、滚烫的精液射满你的肚子,让你像钰莹一样,像诗茵阿姨一样,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变成他的女人。”

        那些极其下流直接的词汇,在这种安静的精神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本体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

        她的大腿根部即使被黑泥缠死,依然在做着小幅度的向内摩擦。

        那种想要被填满的幻觉,在她听到这些描述时,变成了切切实实的肉体反应。

        在这片精神的虚无里,甚至能闻到那股因为极度发情而产生的雌性特有的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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