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有些重,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小肚子上。随着她腹部的起伏,陶瓷边缘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里面已经插着三四个被按灭的烟头,散发着刺鼻的烟草焦味和一丝微弱的热度。
陈诗茵没有伸手去拿开那个烟灰缸。
她那双彻底失去焦距、因为不知多少次绝顶高潮而翻出大量眼白的紫红色杏眼里,只有迷离和顺从。
她将这个冰冷的物体当成了主人赐予的某种标记。
她那只因为过度用力抓握床单而发酸脱力的手,缓慢地、颤抖着抬了起来,并不是去推开烟灰缸,而是将自己的双手交叉覆盖在那瓷白色的外壁边缘,用手掌的温度去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
口水顺着她张开的、有些外翻的红唇边缘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银丝。
“哈啊……老公大人的……烟灰缸……?”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砂纸上打磨过,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自甘堕落的下贱谄媚。
赢逆看着她这副完全沦为器具也不自知的痴态,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低下头,将嘴角叼着的香烟在陈诗茵小腹上的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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