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宥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如同被冻在了冰窖里。
那股想要冲上去的暴力冲动,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压制在了沸腾的血液之下。
她不能。
她还有工作,还有租来的房间,还有……那点可怜巴巴、却必须维持的“正常”生活。
她不能像沈梦琪说的那样,真的变成一个“底层挣扎”到失去理智的疯子。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掐进掌心的手指。
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渗出血丝的月牙形印痕。
疼痛让她的理智稍微回笼,但那种冰冷的、沉到谷底的麻木感,却迅速蔓延开来,取代了刚才汹涌的恨意和冲动。
阳光依旧刺眼,街道依旧安静。画廊的玻璃橱窗反射着冷漠的光。
夏宥转过身,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朝着来时的方向,一步一步,僵硬地挪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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