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一把揪住那头汗湿秀发,把身形高大的娘娘往下扯。

        双腿无力的娘娘在男人的粗暴扯发与沉重无比的大垂奶压迫下,不得不像条母狗趴到地上,一脸恍惚地任凭恶臭的包茎臭屌贴到鼻孔前,然后深深一吸──

        “……努齁!臭、臭、臭死本尊啦啊啊啊啊──!”

        乒!乒!

        王母娘娘趴在地上正面吸闻堆满包皮垢的湿热包茎口,大到垂地的奶子登时传出臭出极限、反常地使奶头强烈勃起的乒乒声。

        因为实在太臭了,大脑反而缺乏真实感,唯一被正确捕捉并认知到的,乃是隐藏在垢臭下的雄性费洛蒙。

        正如同王母娘娘的体臭让大叔们从退避三舍到主动靠近,这根万年没洗的臭屌也使娘娘从臭到青蛙翻身变得渐渐受其吸引。

        就算嘴上喊着好臭好臭、不停齁齁叫着,在鼻孔和包皮口亲密相连的臭味冲击下,一脸失神的娘娘嘴角慢慢上扬,齁声不止的肉唇亦开始伸出舌头、嘶噜噜地空舔。

        “不、不行……!不可以对这玩意有反应……齁、齁噜噜噗!齁噜……不行啊!不……齁……齁、齁噜!嘶噜齁噜噜噜!”

        王母娘娘性感油亮的带痣厚唇情不自禁地张开一个小洞,裹满唾液的舌头伸向充满包皮垢臭气的半空中,蛇舌似地高速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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