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们各自为阵,尚未举起联盟的大旗。
七年前,神山是衡易的合作者,七年后,神山成了衡易要制衡的对象,而当年创下发展奇迹的工业巨擘天工集团,如今危如累卵,大厦将倾,已经陷入了非奇迹不可拯救的境地。
顾臻始终惦记着自己的任务,要靠着和孟袭那点似有若无的同窗情,求她拯救天工。
“孟袭,你最近在忙什么?”
“开会、组局,商讨一些海外的投资,偶尔在线下跑跑,每天都差不多。”
“海外,”顾臻重复了一遍,问,“那你要去国外吗?”
“不去,”孟袭勾勾嘴角,“员工外派,当老板嘛,等着赚钱就行了。”
“哦,你不担心吗?”
毕竟天工就是个前车之鉴,她应该早知道顾予干的事了。
“衡易的员工,我一般不怀疑他们的忠诚度。员工对企业生二心,造反,除了追责,这个企业也应该反思,是不是上层建筑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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