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没有护食的习惯,只是不是对她。他对这个女人没有独占的欲望,相反,与他人分食,似乎还更加有趣。
小勺探入最紧致的穴口,勺缘剐蹭着穴肉,取得半勺蜜液,男人轻轻嘬饮了一口:“唔——”
“真甜。”他笑着赞赏一句。
“先生说真的吗?”女人听了他的话,眼睛作秀般地睁大了,语气中夹杂着惊喜:“可是旁边这位先生说脏呢。”
“人家没说错,你是挺脏的。”男人盯住她还在吐水的甬道,上手揪出一根樱桃梗蒂,“不过我也够脏,刚好够配你,是不是?”
他拧着女人的肥唇戏耍,像是在和她说话,眼睛却直直睨向对面的蔺观川,有着上位者训斥下属的威严:“干净的找干净的,脏的找脏的。”
“干净的有干净的快乐,脏的有脏的舒心。不论男的女的,出来玩儿可以,立牌坊也可以,又要出来玩儿又要立贞洁牌坊,那才没意思呢。”
跳动的椭圆小球蹭上了穴口的肉珠,震得女人一个劲儿地呻吟,男人捏着它向下,缓缓推入那微开的花洞,直起身问:“你说是吧,骚宝儿?”
“嗯啊啊啊——”她紧紧抓着身边男人们的衣角,连蔺观川的手指也都又含了进去,绷着身体以抵御私处的灭顶快感,用身体作出了对问题的回答。
“砰砰砰——”高个儿抵着怀里的姑娘,在桌边将其送入了巅峰,性事刚一结束就把她拔起,直接扔在餐桌女人的身上。
两个女性是面对面的交迭,乳房贴着乳房,穴口对着穴口,上面汩汩留下温热的精液,下面就乖顺地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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