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雷那一头热血,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凉了半截。
他在干什么?
他刚刚才在心里发誓,要把她培养成“专属情人”,要纠正她那些扭曲的观念。
如果现在就在这里,在她这种精神状态下上了她,那他和那个把她当肉便器的变态伯爵有什么区别?
这是趁人之危。是把她往“性奴”的深渊里再推一把。
“……该死。”
格雷低声咒骂了一句,松开了裤带上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理智回笼。
他不想睡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充气娃娃。
他想要的是那一晚在车厢里,那个会依赖他、会蹭他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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