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去了……”小鱼无意识地呢喃,腰肢在空中无助地摆动。
但触手们不让她轻易解脱。
两根新的“抑制型”触手从侧面加入——这些最细,只有麦秆粗,银白色,表面光滑无吸盘。
它们精准地找到她身体两侧的某两个点(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调节快感传导的神经节点),轻轻刺入。
不痛,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但快感的峰值被硬生生削平了。
她悬在那个临界点,上不去也下不来,身体持续颤抖,汗水浸透了丝袜和衬衫。
适应型触手依然维持着稳定的刺激频率,仿佛在说:这才是第一日,不能让你太早满足。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小鱼不知道。
时间在洞穴里失去意义,只有身体的感觉在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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