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卵在肠道内蠕动、堆积,甚至能隔着紧绷的丝袜看到那些卵在皮下起伏。

        “哈……哈啊……肚子……要坏掉了……沉得好厉害……”小余失神地呢喃着。

        这种被彻底“占有”和“填充”的错觉,配合着产卵时那种奇妙的坠胀感,让她彻底放下了傲娇,身体本能地配合着触手的节奏,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温热的礼物。

        就在她即将因为过度的负荷而彻底崩溃时,几根“深层揉捏触手”如慈母的手掌般温柔地包裹住了她颤抖的胸部。

        它们不再是狂暴的蹂躏,而是精准地捕捉到她被丝袜勒出的痕迹,进行着力道适中的推拿。

        几根纤细的触手尖端轻巧地挑逗着乳尖,在那铃铛的脆响中给予她片刻的安抚。

        这种极度的狂暴与极致的温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病态而温馨的调教氛围。

        为了让这棵“树”更加完美,触手先生分化出了更加精细的“神经扰动触手”。

        它们像是一根根发光的细丝,顺着过膝袜的缝隙钻入,贴着她的脊椎和腋下神经丛进行脉冲放电。

        每一次放电都让小余的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棉袜里的脚趾拼命抓挠,甚至连灵魂都仿佛在被细细地梳理、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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