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她,舌头从乳尖滑下,舔舐着她双乳之间那道柔软的沟壑。

        皮肤细腻,带着沐浴后的微香和一丝汗意。我用力吮吸那里的软肉,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种草莓。

        “啊……疼……轻点……你是狗吗……”她呻吟着,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种完草莓,我依然把玩着她的乳房,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对她说:“哼歌。”

        “哼什么?”她气息不稳。

        “摇篮曲。随便什么,调子软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舔弄她乳沟的皮肤,偶尔抬头啃咬她的锁骨。

        晏阳召沉默了一下,然后,真的开始哼唱。是一首很老的、调子轻柔的儿歌。

        她的声音原本带着点沙哑和挑衅,此刻放软了哼唱,竟有种别样的温柔(或者说,故作温柔下的别扭)。

        我一边听着她不成调的摇篮曲,一边继续抚弄她的乳房,舔舐她胸前的肌肤,将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气息涂抹在她身上。

        她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哼唱声和偶尔因为我用力吸吮而发出的细微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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