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白浊混着唾液挂在下巴上。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她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早安,主人。”她又说了一次,声音因为深喉而更沙哑了。
我扯过床头纸巾给她擦脸,她像猫一样蹭我的手。
早餐是煎蛋和吐司,晏阳召做的。
她穿着我的T恤当临时睡衣,下摆刚好遮住臀部,走动时会露出大腿根。
白色长发扎了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颈边。
吃饭时她坐在我对面,一条腿曲起踩在椅子上,我能看见她腿心处稀疏的浅色阴毛。
“今天怎么安排?”她咬着吐司问,“放学后继续女仆服务?还是说……”她脚趾在我小腿上蹭了蹭,“现在就想预习今晚的课程?”
我抓住她的脚踝,手指在她足心划了划。“先把头发扎好。我要看你扎双马尾。”
她挑眉:“哟,这么有情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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