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要说些什么,逸仙小姐还记得的吧。”
“呜…请指挥官…将大肉棒…插进逸仙的小穴里…”
男人的理智被自己印象里本该是娴静端庄的东煌姑娘这句青涩求欢淫语彻底击碎,俯身吻上已经羞赧得面红耳赤的逸仙的樱唇,同时压下腰胯将那根少女魂牵梦萦的粗长肉龙挺进蜜穴深处。
“唔嗯嗯???…嗯噫噫噫???…”
象征着身体纯洁的那道肉环终于被挚爱之人刺穿,原本逸仙要承受的破处痛楚却轻微得不可估量,一切都归功于指挥官连日挑逗积攒下来焚烧着少女身心的海量欲火,还有无名指上那枚闪耀戒指和长久夙愿终于实现的充实幸福满足,但相对的就是堪称澎湃的快感浪潮一瞬间席卷过逸仙的脑海,壮硕肉竿被缓缓推送进膣道直至尽头挤压着柔嫩的子宫口肉环,从未被入侵过的蜿蜒肉褶第一次被扩张就已经撑开到极限,还被作为前锋的挺翘柱头伞冠剐蹭着每一寸极为敏感的淫肉,仿佛燃烧的引信触发了名为肉欲的炸药在少女的全身爆发。
而指挥官也正体验着似乎是有史以来最为刺激的一次插入,即使被镇海服侍着一天射精一次对于这个男人来说都是相当苛刻的禁欲,郁郁不得的茎干此刻已经坚硬如铁柱粗长如前臂,加之逸仙的处女小穴紧致得仿佛要将肉棒绞碎一般挤压,肥厚湿润的淫肉无微不至地包裹吮吸感受统统清晰地传入脑海,就算阳具顶进深处之后再也没有丝毫动作,如果没有连日忍耐被提高了不少的阈值,在这般极致的刺激下指挥官自认最多坚持三秒就要被丢人地榨出一发雄精。
长久的沉默之中只能听见二人亲吻的淫靡声响,男人好不容易才慢慢适应了这股超乎寻常的交合刺激,沾满了彼此黏腻唾液的双唇分离拉出一道银丝桥梁,开始谨慎地耸腰让肉棒缓缓抽送在不停紧缩的蜜穴内,层层媚肉死死纠缠住青筋斑驳的柱身企图将这份满足挽留多一瞬,就连两瓣粉嫩蜜唇都被紧锁着拉扯导致微微外翻,却反而被抽出的肉冠一遍遍地犁过膣内各处敏感点,此起彼伏的酥麻在脑海里炸开将逸仙的思绪搅成一片空白,为少女量足定制的瓷白细高跟鞋因为绷直的脚尖而接连掉落在床单上,覆着细腻透肉白丝长筒袜的玉足舒爽得全力绷直连十粒足趾都动情地蜷缩起。
“逸仙小姐,如果觉得舒服的话不要独自忍耐哦,喊出来或是把感受说出来都可以,毕竟行房是夫妻两个人的事情嘛。”
含蓄内敛的东煌姑娘只抿起双唇,随着肉茎的抽送发出丝丝娇柔鼻音,这份天然的妩媚才是诱人至极,低头望着少女沉溺于肉欲快感之中的迷离神情,同样忍耐了数日的镇海旁观着眼前的活春宫便已经是心痒难耐,却还是轻抚着怀中的脑袋一边安慰一边指导,被快感裹挟着如处云巅的逸仙即使思维已如一团浆糊般迷乱也还能听见自己信赖的姐姐的声音,终于舍得轻启樱唇让那酥媚婉转的愉悦呻吟回荡在宽阔的房间里。
娇喘传入男人的耳中效果不亚于上好的催情媚药,被逸仙膣道内团团淫肉近乎痴狂般吮吸挤压着的粗硕肉柱涨大到了极限,又被刺激得不停紧绷的蜜穴反过来提供着最为酸爽的快感,预感到精关难守的指挥官干脆一边紧咬牙关坚持到最后一秒一边加速着腰胯的挺动,茎干如一柄沉重攻城锤般连续叩击着娇嫩的花心再刮碾过层层叠叠肉褶,为初尝禁果的爱人送去最为极致的性爱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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