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也不完全是出于嫉妒。
口干舌燥的我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垂在眼帘两侧的头发,我突然想起,大概是因为发质的问题,我的头发非常软,稍微一长,浓密的黑发就会自然的垂在脸颊两侧,遮掩住属于男性那棱角分明的脸型。
如果平常打理的好,梳理下头发,那也未尝不是仙气飘飘的美男子。
但大老爷们谁没事老打扮啊,洗完澡连个吹风机都没有,每次都是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晚上打俩小时游戏自然晾干,害的舍友总是调侃说让我打游戏的时候别说话,他们好开个刚出浴的太平公主正在打游戏的直播。
Md,一帮损友。
随着回忆的进行,头疼的症状有所缓解,意识也逐渐清醒。
可……说来奇怪,一般来说宿醉之后麻烦的不仅仅是头疼,还应搭配着犹如灌铅般沉重且迟钝的躯体,以及嗓子仿佛在冒烟般干渴的缺水。
但是这些后遗症并没有出现在我身上,仅仅是轻微的感觉四肢的响应速度有点迟钝,有点抖,难以精准控制,不过这些小问题很快就被我抛在脑后,因为有些东西更值得我关心,更值得我注意。
“谁能告诉我,这是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而我又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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