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东西也并非死物,哪怕我一动不动,它也会时不时地震动伸缩,极为精准的玩弄我敏感的菊穴。
可能只需要一分钟就会让我忍不住呻吟,两分钟后也就会控制不住的翻白眼吐舌头,三分钟大概就会全身颤抖着失身高潮。
至于为什么说是大概,因为这玩意最多也就动个十几秒,然后歇上三五分钟。
而这就是对我第三项限制,精神。
在我的预想中,之所以这些观众费尽心思的也要把这根假肉棒塞到我的菊穴里,不外乎是想要看着我在道具的刺激下失去神智,变成一条妖艳淫贱只知追求快感的母狗罢了。
虽然说这会进一步践踏我本就为数不多的男性自尊,并且让我逐步认同自己就是一个供人淫乐的男娘,但只要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还是有信心抵御这种源自快感的侵蚀腐化,和这些观众好好的斗上一番的。
但现实是,这道具的功率似乎不太够,震动的强度偏弱,伸缩的幅度也蛮小的,虽然说可以格外精准的刺激到我菊穴里最为敏感的部位,但持久能力也堪忧,总是感觉起来,当我忍不住叫出声的时候,就停下了。
一开始,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倒是在大言不惭的讥讽这些观众,说它们费尽心思弄了半天,最后插到我屁眼里的居然是个蜡烛头。
但得到的回应却是附和我的窃笑,让我感到些许的不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嘴上占便宜的我也逐渐说累了,看着满屋子的情趣道具,情趣服装,以及很难说清楚是用于调教的设施还是休息的床椅我陷入了沉思。
好无聊啊,我这样想着,观众一时之间也没有继续给我找麻烦,肚子里虽然装得是精液,身上穿的是黑丝外挂小一号的贴身死库水,但也勉强算得上是吃饱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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