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自己为了治疗母亲的顽疾,努力,又失败了数不清多少次,但从没有半途而废的想法。
母亲就是他存在的意义,治愈她的疾病,意味着自己的一切。
“很抱歉,赛可,我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愧疚。”
玛琳攥紧少年的手腕,摇摇头。
“憎恨我也好,将你母亲的病迁怒于我也好,随你怎么想。”
“但至少现在,你我都站在莉莉安娜这边。”
“……我明白。”
少年攥紧手中的羽毛笔,笔尖在纸张上晕开一点重墨。
那是有效的。
莉莉安娜所接触,所了解的草药知识远比自己要多,不仅如此,拜助理身份所赐,赛可也得以和她一起参加学院会议。
更加广阔的视野,潮涌般席卷认知的新研究,少年看到脚下那条通往光明的,名为可能性的道路正在不断延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