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快步逃离这个声音的范围,可黄有田接下来的话,却更加肆无忌惮,更加不堪入耳:
“真的假的?人家没急眼?”
“急啥眼?”黄有田得意洋洋地吹嘘道,“俺装得可怜点,说是激动了,她不但没骂俺,还冲俺笑呢!这城里的正经女人啊,其实比洗脚城那帮卖逼的更欠操!那洗脚妹是为了钱,这女老师我看就是那是‘闷骚’!表面上端庄,骨子里指不定多想让男人狠狠干她呢!”
“老李,你说这读书人是不是都闷骚?俺那天路过教学楼,碰到她在教室里讲课,看她那张嘴,给学生讲英语一本正经的,要是含着俺这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被俺顶到喉咙眼儿里,看她还能不能讲出英语来!”
“哈哈哈哈!你这老东西太损了!”老李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我的耳膜。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还有啊,”黄有田意犹未尽,语气变得阴森而贪婪,“这种极品骚货,就得把她绑起来,扔到俺们工地的工棚里。让俺们几个兄弟轮流上,把她那股子正经劲儿彻底给操没了!让她除了求饶喊‘好哥哥’,啥也不会说!到时候,她那个读书瘦巴巴的儿子要是看见了,估计还得在旁边给俺们递纸擦鸡巴呢!哈哈哈!”
“轰!”
不仅仅是侮辱母亲,他甚至还要当着我的面羞辱我!
无边的愤怒压倒了恐惧,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红着眼睛从拐角处冲了出去,冲着那个蹲在地上的背影嘶吼道:
“黄有田!你个外地来的臭民工!闭上你的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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