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更加大力地、快速地、用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碾磨着那紧闭的子宫颈口,试图强行打开这通往最终圣地的门户!

        就在我的龟头反复磨蹭着宫颈口,感受着那里的嫩肉因为我的撞击而开始微微松动、甚至如同饥渴的小嘴般尝试着吸附、包裹住我的龟头时——

        一股极其奇异的、难以形容的快感,猛地从我的龟头顶端传来!

        那不是单纯的摩擦快感,而是一种……仿佛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带着某种吸引力的感觉!

        如同被无数细小的、温暖的触手温柔舔舐、如同被最精妙的仪器精准刺激着最敏感神经的、极其强烈的、直指射精中枢的诱导性快感!

        那来自她子宫颈口的那层诡异肉膜如同小嘴般吸吮舔舐着我马眼的极致快感,以及卡在我肉冠上那紧致得几乎要勒断神经的强烈挤压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抵抗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颤抖!

        不行!还不能射!我还没有……还没有彻底征服她最深处的宫殿!

        我拼命地、几乎是自虐般地忍耐着,牙关紧咬,脖颈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贲起。

        但就在我极力忍耐的瞬间,或许是因为刺激实在太过强烈,或许是生理本能已经超越了意志的极限——一丝滚烫的、粘稠的精液,还是不受控制地、如同战败的信号般,从我那被疯狂吸吮着的马眼中,羞耻地溢了出来。

        然而就是这这微不足道的一丝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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