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妈妈,他实在无法解释这一天夜不归宿的理由,想了想,只好在家里桌上留了个纸条,说是晚上和同学有个提优小组,通宵努力,请假一天云云。
这种低劣的借口,一戳就穿,但是,小飞暂时顾不得了。
毛团把小飞领进房间后,就端来了冒着热气的洗脸水和干干的毛巾,洗漱完小飞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看着墙上挂着的小学初中高中的合影照片,想辨认出谁是毛团,门又被推开了。
毛团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小飞还没有明白,毛团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要为他脱鞋。
小飞哪里有过这个体会,忙说:“毛老师,不用不用”。
他现在的身份,还是毛团的同事、学校的代表,他觉得可不能露馅,一定得装,还得装得像一点。
“呸,还叫人家老师?”毛团白了他一眼,已经把小飞的鞋带解开了。
奔波一天,又是年轻人,小飞的鞋子一离脚,一股臭味扑来,小飞的脸也腾的红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毛……毛……毛毛,不用,我自己来。”
“伺候你有什么不好。”说了这一句,毛团的脸也红了,伺候异性洗脚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曾做过,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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