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再颤抖,不再蜷缩,只是静静地、带着一种近乎放弃般的姿态,平平地,站立在那块柔软的地毯上。

        那副画面,像极了一只被顽童玩弄到再也飞不动、只能认命地收拢起翅膀的、破碎的白蝶。

        紧接着,一阵细碎的啜泣声,穿透了那具身躯的阻碍,如同最纤细、最脆弱的钢针,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扎在了你的心上。

        她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羞耻或屈辱而流下的眼泪,而是一种深切的、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产生的,委屈的泪。

        那细细碎碎的啜泣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你的心脏。

        你看着她那副认命般垂落的小脚,看着她为了在你面前尽可能地多保留一丝丝作为“妹妹”的尊严,而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任何求饶的倔强模样,心底生出了一股混杂着怜爱与心痛的情绪。

        也就在这一刻,另一段记忆,毫无征兆地,从你那混沌的大脑深处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那是上一次,也是第一次,你来到这个房间时,那个被你误认为是“另一个托莉娜”的、同样娇小的身影,在被欲望吞没前,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的那几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无比地、足以穿透所有喧嚣的字眼。

        “…..那你,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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