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选择了最懦弱,也最安全的应对方式——装睡。
你将呼吸放得平缓而绵长,身体也尽量放松下来,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早已沉入梦乡的、无害的兄长。
细碎的脚步声,从玄关处传来,越来越近。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月光,像一只幽灵般,悄然无声地,滑了进来。
你将眼皮掀开一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小的缝隙。
你看到,她已经换回了那身你无比熟悉的、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白色神官服。
那金色的双马尾依旧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肩上,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着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光晕。
她似乎已经在外面清理过了自己,身上闻不到任何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的气息,只有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与她自身体温的、让你无比熟悉的少女甜香。
但是,你发现,她身上那套纯白无瑕的丝袜,只剩下了一只。
她右边那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依旧被那白色丝袜完美地包裹着,而她的左腿,却是光裸的。
那白皙滑腻的、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就那样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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