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一次深深沉下身体,将他完全吞没,然后开始了一阵疯狂而短促的剧烈颠簸,几乎要将他揉碎在自己体内。
“一起……”她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既是命令,也是宣告。
在几乎同时抵达的、灭顶般的白光中,格尔曼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滚烫的体液在她紧缩的深处迸发,而佛尔思也在一阵阵绞紧般的极致收缩中到达顶峰,发出一声悠长而沙哑的、如同胜利号角般的呻吟。
她伏在他身上,剧烈喘息,感受着结合处细微的脉动和怀中身体持续不断的轻颤。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许久,她才微微支起身体,看着身下之人彻底失神、眼角绯红、泪痕狼藉的模样,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带着咸湿味道的吻。
“记住这感觉,”她轻声说,如同恶魔的低语,“这只是开始。”
剧烈的痉挛尚未完全平息,急促的喘息在静谧中交织。
佛尔思并未像上次那样餍足地休憩,反而支起身体,指尖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顺着格尔曼汗湿的脊椎沟壑缓缓下滑,掠过他仍在轻微抽搐的尾椎,最终停在那片从未被涉足过的、紧涩的隐秘入口。
格尔曼还沉溺在高潮的空白与疲软中,身体敏感得无以复加。
那陌生的触碰让他骤然一僵,混沌的大脑慢了一拍,才意识到她指尖所落之处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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