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倒错的荒谬感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格尔曼残存的理智上。
他并非对神秘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但此刻发生在最私密接触中的、针对他个人的这种“变化”,所带来的冲击远非寻常。
那不仅仅是对身体的侵犯威胁,更是对某种既定秩序、对他所剩无几的尊严底线的悍然践踏和嘲弄。
“不……佛尔思!你不能——!你究竟要怎么样?”他几乎是尖叫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怒、羞耻,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恐惧。
他拼命扭动,试图挣脱。
冰凉的地面贴着滚烫的皮肤,格尔曼的身体僵得像一块被拉紧的弓弦。
身后那个陌生、滚烫、带着不容置疑侵略性的存在,抵着他最脆弱的防线,提醒着他即将面临的、彻底颠覆认知的侵犯。
恐惧混杂着荒谬的羞耻,让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燃烧灵性,哪怕同归于尽。
就在他濒临爆发的边缘,佛尔思的动作却突兀地停了下来。
不是退却,而是一种更狡猾的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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