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压抑已久的少女,熟妇在脑海里几十次将其高冷的身姿打成下流卑贱的肉便器,抑或是幻想着性情独特的先生能唯独相中并委身于自己,成为平日里贤惠的夫人,又或是他因某种原因主动向自己求欢,展现和外表截然不同的脆弱……在万籁俱寂的深夜,她们孤身一人,在床上唯有感官的刺激能带来一丝慰藉,但随后又是空虚、迷茫和呆滞,最后沉沉入梦……
然而,仪式的大导演佛尔思始终隐于幕后,像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般,微笑着观察一切。
她时不时在独处时靠近格尔曼,手臂环上他的腰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做得真好,亲爱的。看,她们为你痴狂……让这印象再深刻些,再灼热些。接受她们的赞美,享受她们的倾慕,这是你应得的。”她的语气甜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夜晚,在格尔曼的临时居所,她总是悄然现身,抚摸着他因疲惫而紧绷的肩膀,指尖带着暖意和暧昧的压力:“记住这感觉,记住你被渴望、被铭记……但更要记住,”她突然用力,将他转向自己,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那双深邃如星渊的眼眸,“你是谁的。你的顺从,你的一切……都属于谁。”她的热吻总是突然而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在一次次加深烙印。
格尔曼在理智的抗拒与情感的沉沦间挣扎,那份被刻意维系和利用的“愧疚”,成了佛尔思手中最有效的缰绳,引得他一次次服从,甚至成了条件反射。
就是现在。
没有预兆,没有试探。
她忽然伸出手,不再是暧昧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力量的掌控——一手扣住他的后颈,指尖陷入他柔软的发根,力道不容置疑地迫使他低下头;另一手则紧紧箍住他试图后撤的腰身,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然后,她踮起脚尖,仰起脸,带着自己潮湿灼热气息的唇,精准地、不容分说地印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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