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瓦尔特·杨,是逆熵的盟主,我受你们的父亲齐格飞所托,在他不得不离开的时候照看你们。他深知你们即将面对什么,也明白奥托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他希望你,还有琪亚娜,能平安地活下去。”

        舰长任由那应急医疗装置悬浮在伤口上方,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他向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仍在意识挣扎的琪亚娜挡在身后,目光如刀锋般射向瓦尔特。

        这并非是他多疑或者不知好歹,因为曾经也有一个老师和他非常亲近,但后来长空市阵亡人员讣告上清清楚楚写着其奥托亲信的身份。

        他脑中飞速闪过所有可能性——奥托的圈套?

        天命的试探?

        眼前的瓦尔特·杨虽是自称是逆熵盟主,但在如此巧合的时机出现,本身就值得怀疑。

        “我父亲这几年音讯全无。现在你突然出现,仅凭一句话就想让我相信?”他视线扫过一旁的芽衣和布洛妮娅,“那她们呢?难道也是我父亲请来‘照看’我们的?”

        “她们确实是半年前德丽莎营救出来的长空市幸存者,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与此同时她们也恰好是逆熵高层的孩子,让她们留在圣芙蕾雅学习的确包含了我的考量,我希望能为你们多提供一份保险,让你们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成长。”瓦尔特并未因舰长显露的戒备而流露出丝毫不快。

        他沉稳地向前一步,在与舰长保持适当距离的位置停下,随后从大衣内侧取出一本看似寻常的黑色封皮册子:“布洛妮娅在这里面记录了奥托主教半年来针对圣芙蕾雅,尤其是针对你和琪亚娜的非常规监视指令,包括通讯频段、监控记录,以及几次‘意外’的初步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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