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城市在夜幕下铺展开来。
万家灯火明明灭灭,每一盏光后面都是一个家,一种她此刻无法触及的、寻常的温暖。
这景象让她心头泛起一丝酸软的慰藉,像在寒冬里瞥见别人窗内的炉火。
可那慰藉转瞬即逝。
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抽离感。
那些光离她那么远,那么陌生。
她站在这里,站在权力的高处,站在资本的漩涡中心,脚下是流光溢彩的名利场,眼前是触不可及的人间烟火。
温馨与冰冷,两种矛盾的感觉在她胸腔里交织、撕扯。酒精放大了这种情绪的锐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按在栏杆上的手。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双手能写出缜密的商业计划,能操作复杂的财务模型,能在谈判桌上不动声色地掌控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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