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想象着床上被子隆起不甚安分的一团,隐约还有一点柔软的发梢露在外面。
睡相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确认他安好便轻轻带上门。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透昏暗,落在那团模糊的轮廓上。
窗外都市的霓虹光影流泻进来,切割着她半明半暗的侧脸,在眼底投下深深的疲惫与挣扎。
唇边勾起一丝极淡的、自嘲的弧度。
“自私就自私吧。”
她在心底,对自己无声地宣判。
外面的世界充斥着背叛的冷箭、算计的毒雾和权力碾过脊背的血腥气。
她太累了,累到支撑这副精致铠甲的精神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此刻,她不想再做那个永远权衡利弊的谢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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