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风扇的头特意调得低了点,正对着杨丹娜那一侧吹,自己则是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重新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眼神却还是没忍住,又顺着那风吹起的衣角,往杨丹娜那半透明的领口处瞟了一眼。

        “哎,老师,刚才那个红色的……我是真觉得眼熟。”

        这傻小子放下水瓶,一边拧盖子一边没心没肺地接着刚才的话茬,语气里满是那种还没开窍的坦荡,“我妈上次过年的时候也买了一套差不多的,还是那种带蕾丝花边儿的,她说那是本命年转运用的,穿着吉利。您这也是为了转运?”

        杨丹娜刚借着风扇的掩护稍微松了口气,正准备把那一两缕黏在脖颈上的湿发拨开,冷不丁听到这句“童言无忌”的大实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那股子刚压下去的热血又轰的一声涌了上来,连耳根子都烧得发烫。

        这哪跟哪啊~

        “你这孩子……”

        杨丹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那双总是含着水的眸子无奈地横了他一眼,那种想发火却又没什么底气的样子,看着倒更像是在嗔怪。

        她伸出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隔着书桌,轻轻地在林白那光洁的脑门上戳了一下,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汗意。

        “咚。”

        “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拿老师跟妈妈比……还有,以后不许盯着女孩子的……那个地方看,哪怕是看见了颜色也不许说出来,知道吗?”

        她刻意板起脸,声音却软绵绵的没几分力度,反而因为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身体反应,尾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喑哑,“这就是……这就是小色鬼才会干的事儿,说出去了要让人笑话没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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