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对,”语潇的声音哽咽,“也许我真的应该辞职。我试图兼顾一切,却什么都做不好。”
顾麟轻轻拭去她的泪水:“不,你错了。职业女性、贤妻良母,这些都是标签,也只是标签而已。重要的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而不是别人认为你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拉着她坐到沙发上,目光坚定:“我们会找到解决办法的,但不是以牺牲你的职业为代价。”
仿佛只有夜晚适合关系亲密的人们深谈,那一夜,他们聊了很久。关于童年未实现的梦想,关于对未来的恐惧,关于为人父母后的自我迷失。
叶语潇坦言她害怕失去自我,害怕成为只会谈论孩子和菜价的妇人。
顾麟则承认他承受着“养家糊口”的传统压力,却不愿以此束缚语潇的翅膀。
“也许我们可以重新分配责任,”语潇突然提议,“比如你每周抽出两天早点回家带孩子,我可以用那段时间做一些自由职业项目。这样既不影响收入,又能兼顾晨晨。”
“还可以请钟点工帮忙打扫和做饭,减轻家务负担,”顾麟补充道,“虽然多一笔开销,但能换回我们的时间和精力。”
他们像拼图一样重新安排生活的每一个片段,寻找那个微妙的平衡点。窗外,雨渐渐停了,月光透过云隙洒落,为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顾晨在语潇怀中安稳睡去,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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