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花诗只是与她致晨礼那会儿目光不经意多停留了几秒,从不失误的高雄居然就这样在花诗面前当场华丽表演了一回失误——差点就被自己挥动的木刀面击了。
给花诗鞠躬回礼时她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顶毛茸茸的塌犬耳。
就连平时最为沉稳温柔的罗德尼,与花诗道的早安也颇显奇怪。
她本人虽然一直面朝花诗,但她的视线似乎总有意无意停驻与花诗的挺翘臀部。
那双平时柔和若水的紫蓝眼眸底流露出的审视感让花诗觉得相当暧昧,可又被她很快给收敛。
只是一眼即看得花诗连心脏也不自觉跳快几分,莫名酥麻感亦自她的足底悄悄蔓延开来。
她感觉那目光似是游走于她身上的各处,像描摹她身材曲线的画笔,又像是在品味她的女性魅力。
这种受到舰娘“欣赏”的感觉,使花诗意外地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
如此无声的“注目礼”,给她的每一步动作一一附着上奇妙紧张感,她的屁股不自觉地扭动得更具风情,胸脯也挺得高耸了几分,悄悄回应着路过舰娘们无声的凝视东西。
不过一两位舰娘如此还好说,就当是给她们发发福利,可要是一路上遇到的舰娘几乎都是这般,花诗可就觉得有点害怕了。
她们的眼神或羞涩,或大胆,或充满好奇,或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但无一例外地全是聚焦在了花诗的身上,仿佛她就跟一件即将被她们拆开的精美礼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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