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如一个卑劣的小蟊贼,明明好不容易才盗走了圣殿中的最高圣物,却又在最后一刻被内心惶恐压倒,从而居然对其不敢染指半分。

        接下来呢?她该做什么?

        去触碰指挥官的身体?

        用这双习惯了操纵舰炮、沾满硝烟和汗水的手,解开她一丝不苟的丝绸裙装?

        让她用自己给欲望烧灼得‘丑陋’不堪的身体,玷污她完美无瑕的玉体?

        可怜的巴尔的摩无比困恼,各式千奇百怪的想法都在这短短数秒内全冒了出来。

        花诗则暗自欣赏着如此有趣的一出独角戏,看这平日里一往无前的“ACE”小姐,此刻于自己面前内心挣扎、受情困顿的模样,真是颇为有趣。

        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的她悠然开口调戏起这只小笨蛋,言语笑意再明显不过:“把我拉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罚站嘛,我的‘冠军’小姐?”

        一句话点醒了巴尔的摩,像只惊醒的兔子,总算是从自己的脑中小剧场回过神来:“不不、不是的……指挥官我…”

        “你什么?”言语着花诗故意向前踏出半步,将巴尔的摩硬是‘挤’到了门板之上,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缩短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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