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说罢,花诗直起腰后对企业紧弹的屁股蛋啪的拍出记脆响,不知羞耻地揉了揉换言道:“我们换个姿势吧~来,起来背坐到我怀里。”
此般魔鬼要求当真听得企业脑瓜子嗡嗡作响:就现在自己这下边情况真不太适合啊!
如果坐起来的话,岂不是里面就要把股间的臌胀秽物直接暴露进指挥官眼前?这对她而言太难堪了吧!
可花诗的言语对小处女企业而言跟催眠魔咒划等号一点问题没有,因为即便她的命令再怎么违背常理,企业就是没法抗拒。
于是可怜的小处女企业唯有咬紧牙关,弓曲腰肢撑起自己,当只剥壳虾米努力蜷缩身体,掩饰裆部已然无法无天的擎天肉柱。
不过待其真正起身那刻,物理法则还是无情嘲笑了这个小笨蛋的无用掩饰——充血后沉重无比的粗壮秽物失去的床铺压制,在重力与弹性双重作用下径直戳砸至床面,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更糟糕的是内裤尺码对现在的她来说实在太过紧窄,起身时敏感面积拉满的龟头与内裤布料产生了一次漫长的激剧摩擦。
酸爽快感立时自小腹爆发,爽得企业眼前发黑,腰肉兀自震颤,半个下身都麻痹了,差点止不住劲跌回床上。
花诗好整以暇看着一切发生,没有催促,亦无点破,只是媚眸稍眯,视线自那根砸得床铺震动的巨物上停留了半瞬便收回,随后耐心分开双腿静坐床头,等待可爱的笨蛋猎物自投罗网。
终于,企业熬过羞耻阶段成功背过身来,总算是蜗牛爬爬似的挪动起屁股,战战兢兢缩身退进花诗怀中。
老实说她对此是有点惊讶的,貌似花诗的身架子比她想象的要娇小,且软得几柔若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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