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牵起了雪理的手,轻轻揉捏。

        “怎么?妾身的小官人,对那个笼子很感兴趣吗?”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诱惑读书人的坏狐狸,“想不想……走近一点,亲眼看看?”

        琥珀能清晰地感觉到,被她牵着的那只小手,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知道,这小家伙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好奇得要命。

        这种既害怕又忍不住想靠近的矛盾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让她百看不厌。

        “走吧,光站在这里看也看不清楚。”不等雪理回答,琥珀便拉着他,主动朝着酒窖深处那片更浓重的黑暗走去。

        随着两人越走越近,摇曳的狐火终于照亮了酒窖最深处的角落。

        雪理看清了那个笼子里的东西,那是一个用黑色金属条焊接而成的大笼子,笼子依靠的墙壁上,挂着各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物件——泛着冷光的金属链条、宽窄不一的皮革带子、形状古怪的木质板状道具,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给动物戴的、缀着小铃铛的项圈。

        在他纯洁的认知里,这些东西只有一个用途。

        雪理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猛地转过身,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一头扎进了琥珀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她和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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