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互相恭维的样子,赤瞳没有惊讶,只是叹了口气,顺带捂了捂自己的鼻子——因为姓陈的浑身散发的酒气让她很不舒服。
“他为什么不用跪?”林芝眨巴着眼睛问道。
“人家是名门贵族,我们怎么比?”赤瞳没好气地答道。
“看起来他和这个县令很熟。”
“我并不意外,不然也不能占了人家那么大的地还没人管。”赤瞳嘟囔道。
“啪!”一声惊堂木打断了两人的悄悄话,赤瞳抬起头,看到县令正怒视着她。
“民女洛氏,本官已对陈员外详加询问,所谓侵占田产之事纯属子虚乌有。”说罢,县令又一声惊堂木响彻公堂,“大胆犯妇,公堂之上竟敢空口无凭污蔑他人,你简直是胆大包天!是觉得本县不敢对你用刑不成?”说罢便从签筒中拔签四根,就要洒下。
原来炎国衙门打板子,是以签来计数,一签代表十板,而四根令签,可就是四十大板了。
看到县令要打自己板子,赤瞳是又惊惧又气愤,明明都是一面之词,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偏袒姓陈的,就差把官商勾结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可如今挨打在即,自己小屁股的命运掌握在对方手里,赤瞳也只能压下火气恳求对方:“回大人,小女子真的没有污蔑他,大人不确定的话可以再查啊。”
“一派胡言!”陈员外居高临下地睥睨了赤瞳一眼,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柳村那点破地方我才看不上呢,还侵占田产?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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