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将她关进静心房,好好调养。”北境王轻轻挥了挥手,两个仆人连忙松开艾骊身上束缚,放下被绑住的旗袍裙,将晕倒的少女往堂下架去。
“说起来,魏公公,你帮我办事多少年了?”
“回王爷,五年了。”魏公公说道。
“是啊,这五年间,无论是清理那些不听话的家伙,还是处理这京城里的污垢,你都做得很干净,本王很满意。”北境王淡淡道。
“嘿嘿,王爷如此看重老身,老身自然当涌泉相报。”魏公公谄媚地堆上笑容,拱手回道。
“我记得你今年……六十五了?也快到古稀之年了啊。”北境王做出一副思考的神情。
魏公公不禁愕然:“王爷,老身今年才六十岁啊。”
“这样啊。”北境王笑了笑,“也许是本王记错了,也许是记错了。”
枯冷的寒风吹过黑暗中的北境王府,吹干了生命的迹象。
“在本朝之前,先皇曾是一位能征善战的明君,几征蛮夷,其中有一年,兵马遭疫,又中蛮夷奸计,年过半百的先皇平生第一次体会惨败,又急火攻心,形势可谓万分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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