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的战斗,不像一场杀戮,更像一场令人窒息的舞蹈,一场绝美的演出。

        “臭娘们……”王奎擦了擦额头的汗,豹子一般地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娇小的诺咪。

        他仔细看了看诺咪手中的武器,突然心生一计,回头大喊道:“拿棍子的呢?给老子上!”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外围犹豫的数十名官兵,立刻从队列后方抽出早已备好的齐眉长棍,呐喊着,如同一道道汹涌的浊浪,朝着那道娇小的身影合围而来。

        诺咪的心暗自一沉。举起双钺准备迎敌。

        如果说手持朴刀的官兵只是各自为战的豺狼,尚能凭技巧和速度逐个击破,那么这几十个结成棍阵的敌人,便如同一张由棍影编织成的天罗地网,密不透风地当头罩下。

        棍影重重,首尾相连,将她所有的腾挪空间都逼压到了极致。

        子午鸳鸯钺的优势在于近身缠斗,一旦被长兵器拉开距离,便如同蛟龙困于浅滩,哪怕是通天的本领也难以施展。

        “上!!”

        随着又一声令下,最前排的十几根长棍带着尖锐的破风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向诺咪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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