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被沈玉之那一通折腾,她的嗓子虽然用药水润过了,但身体的酸痛却无法消除。
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地,经过昨夜和今晨的两次过度使用,此刻肿胀得厉害,稍微摩擦一下底裤,便是一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
【江老板,勒头了。】
跟包的师傅拿着水纱走过来。
勒头是京剧旦角的必经之苦,为了吊起眉眼,让精气神更足,需要用带子将头勒得极紧。
平时江灵希都忍得住,但今日她身心俱疲,那带子一勒紧,顿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吐。
【轻点……】她虚弱地抬手。
【哟,江老板这是怎么了?身子骨这么弱,以后还怎么伺候沈二爷?】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说话的是戏班里的另一个旦角,平日里嫉妒江灵希红得发紫,如今见她落魄地被卖进沈府,自然少不了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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