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被彻底堵死,窗户高而窄小。

        她试图向角落更深处蜷缩,潮湿的鱼臀黏上了蜘蛛网,身上只有那件被撕扯得凌乱、下摆浸湿的校服衬衫,根本无法遮掩从胸口到鱼尾的大片裸露肌肤,更无法掩盖双腿之间那持续泄露着侵犯证据的源头。

        每一次试图用手遮挡,都会因为疼痛而失败,反而将最耻辱的惨状更清晰地暴露在无数道贪婪的、冰冷的视线之下。

        羞耻感如同亿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片鳞片。

        她将脸死死埋在臂弯里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实质的针,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扎在她被精液沾染的鳞片上,尤其扎在那不断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火辣辣疼痛的地方。

        每一次快门的闪烁,人群的每一声议论,都像一把盐撒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

        她不再是“妍”,在围观者眼中,她只是一个奇异的、并且呈现出某种禁忌状态的奇特生物。

        时间在极度的煎熬中缓慢流逝,妍的意识在剧痛、羞耻和绝望的轮番冲击下,再次开始模糊。

        就在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外围的人群传来一阵骚动和呵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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