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面的满足却一时能压住饥饿的痛苦,早已被饥饿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我,很快就,很快就,自己弄到了第一次登顶。

        再后来就彻底无法收拾了。

        浑浑噩噩,昏昏欲睡,大脑里几乎什么都无法想,也什么念头都没有,已经不再是意识控制身体,而是身体控制意识。

        机械性地制造着快感,哪怕是再羞耻的动作,也会自然而然去做,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找凸起的地方到处蹭……

        明明知道雷鸢就在隔壁也可以听到,喉咙里的呻吟还是越来越响,虽然没什么淫语,但那里面洋溢着的,属于一个堕落女人的淫媚与痴态,清清楚楚传达给了每位幸存的战友。

        我……已经没脸活了……

        可是……其实早就……生不如死了吧……

        一边爱抚阴蒂,一边流下眼泪,悲哀的情绪化为自暴自弃的堕落,飞快便被欲望裹挟着吞噬……

        第六周。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只是有点想不起来。

        被欲望锈蚀的脑子,大概真的有点坏掉了,又呻吟自摸了许久,才回想起是岁夭,手轻颤,顿住刹那,而后,旁若无人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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