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咒骂,也不知从哪一刻起,变成祈盼,祈盼他放过我,祈盼他来救我。

        小穴已经湿漉漉了。

        大抵现在被侵犯,也会在迷迷糊糊中,不做反抗而是去享受吧。

        我痛恨我软弱失德的身体,可却不可控制地受它影响,它的饥渴,也一步步转变为灵魂的饥渴,它的下贱,也一步步转变为,灵魂的下贱。

        也许过了几周。

        也许过了几年。

        伴随一声刺耳的嘶响,我的眼前,终于再度出现光,与岁夭的身影。

        “给我……”第一时间,我开口,微微颤抖的声音,那么的迫不及待。

        “给你什么?”岁夭明知故问。

        “血……”我虚弱闭上双目。

        “那你应该怎么做呢?毅武哥?”一如既往的戏谑,一如既往的调戏,可我已没有力气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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