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个意思?
顿时觉得中这种陷阱的我像个蠢货,忍不住嘴硬:“扯犊子,我、我笨什么了,你以为我没听出来吗?我早就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好好,星光姐不笨,知道我在说什么……既然这样,那我现在脱裤子给你看,星光姐你敢看吗?”他作势吓我。
“有什么不敢的!”我也上头了,胆一横,心想看就看,大家都是男人,跟谁没看过一样,切!
“快脱快脱!不脱你就是个娘炮!”我甚至主动去脱他裤子。
他吓一跳,反而害臊起来,拼命阻止我,意识到岁夭只是外强中干后我更想逗他。
结果,扭打中“刺啦”一声,不堪重负的布料被我失手扯坏,岁夭那虎头虎脑的鸡巴暴露出来,昂扬地对我伸头。
我俩都傻了眼。
脸忽然好红,可是,除了脸红以外,还有种奇怪的欲火,在小腹那里悄悄升腾,像冬日里的暖炉,整个人都被热得晕呼呼的。
他的鸡巴好壮啊,明明还是个小鬼头,就这么壮,看上去也好好吃的样子。
如果,如果轻轻吞下去,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弄龟头,品尝流出来香香鸡巴汁的话……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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