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看鸟笼外面。

        可透过金色栏杆,投射进来的视线,却仿佛真有实质,戳着那根发麻发软的脊梁骨,如针在背。

        我只渴望一场酣畅淋漓地释放……淫欲方面的,因为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的确能抚平一些在心上突兀撕出的裂痕……尤其是痛苦。

        甚至,不顾心底涌现出的无尽羞耻与屈辱,也不顾看台上她们望过来的糟糕视线,我主动解开岁夭的裤子,献媚般把那根腥臭的东西含在嘴里。

        第一次这么主动,也第一次这么饥渴,就好像汁液被榨干,深藏的淫荡突然活了过来,从心底某个地方冲开束缚,生根发芽。

        就连以往僵硬的舌头也变得绵软而灵活,无师自通地做着令两个人都能获得快乐的事,曾本能抵触被侵入的喉舌,忽然间好像变成另一只敏感小穴,对肉棒逢迎起来。

        那般地主动、那般地淫媚、那般地堕落……

        岁夭彻彻底底赢了。

        他用酷烈到残忍的手段,把我心底毁得一干二净。

        那些尊严以及尊严的相应衍生物,都被他编织的巨手一把攥住,狠狠挤压出去,从嘴巴,从屁眼,从每个可以被他玩弄的洞里。

        我再也感觉不到矜持,或是骄傲,哪怕羞辱和欺凌,也只会带来同等强度的快感。

        我像是腐烂尸体上长出的花朵怪物,烂透了也淫荡透了,被岁夭亲手培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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