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两姐妹还在忙,一个刚把碗洗完正在将洗碗槽滤网中的细小残渣倒出来,另一个则在仔细的清理着台面和灶面。

        不想打扰她们,贺宇转身就进了自己房间,准备去他现在直播的平台会会几个老相好,看看有没有机会和她们合作合作。

        贺宇的房间是原来贺父和程子瑜的房间,也就是这套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房子的主卧。

        这个房间也是六年前惨剧的发生地,当时在场的两男一女,两死一坐牢,死的两个都没撑到医院就已不治,坐牢的程子瑜最后因过失杀人被判了十年。

        房间里大部分的东西事后都被贺宇找人处理掉了,最后只剩下那张一米八乘两米的大床和床头墙壁上挂的结婚照。

        本来床边的两个大衣柜贺宇也想留着的,但上面几道深深的刀痕还是让当时年纪尚幼的他心有余悸,最后还是去年过世的爷爷拿了主意,拆了让人拿走了。

        爷爷的身体原本一直还算不错,白发人送黑发人以后就开始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

        强撑着身体照顾了孙子和两个被孙子以死相逼留下来的继孙女一年,就因为慢性心力衰竭进了疗养院。

        幸亏贺父生前还算是事业小有所成,留下了这套房子和三百来万存款,这些年爷爷疗养费用花了八十多万,他们三个小的因为学校的一些费用减免和街道办的不时资助,花销并不高,总共还剩了一百七十多万。

        贺宇不太舍得往自己身上花钱,给两姐妹花钱却是从不手软,算是从小就有了龟男雏形。

        不过区别还是有的,毕竟这是自己妹妹,长兄为父的思维驱动下,贺宇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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